誠實地面對自己, 總是很難.
批評別人, 總是很容易.
自以為自己站在別人的立場想過, 不過, 實際上, 畢竟我不是當事人, 真的也不知道人家的難處, 縱使自己無惡意, 無形中, 或許還是造成了傷害.
嗯, 畢竟, 我也是人. 我的情緒與氣憤, 真的無法一天就消. 我要任性地再消沉一點, 再驕縱一點點.
然後, 就該面對自己放不下的身段, 把事情做好, 把情緒的功課做好, 關心人, 但不要妨礙人, 也不要罣礙.
總不能到了 50 歲, 還在原諒自己的無能吧.
誠實地面對自己, 總是很難.
批評別人, 總是很容易.
自以為自己站在別人的立場想過, 不過, 實際上, 畢竟我不是當事人, 真的也不知道人家的難處, 縱使自己無惡意, 無形中, 或許還是造成了傷害.
嗯, 畢竟, 我也是人. 我的情緒與氣憤, 真的無法一天就消. 我要任性地再消沉一點, 再驕縱一點點.
然後, 就該面對自己放不下的身段, 把事情做好, 把情緒的功課做好, 關心人, 但不要妨礙人, 也不要罣礙.
總不能到了 50 歲, 還在原諒自己的無能吧.
中階主管的難處在於, 不上不下.
公司架構漸漸變大後, 就必須開始分工, 賦予不同責任. 層級多了, 就產生了不少代溝.
溝通是個問題, 人, 也是個問題.
一般來說, 公司還是會傾向於讓資深人員升遷, 一方面, 人不親土親, 了解公司內部的文化, 另一方面,資深人員也累積了相當的信任度; 管理上有一定的方便及好處.
那麼, 難在哪裡呢?
並不是每個人都適合當主管. 也並不是每個人都了解自己的不適合. 一年兩年, 當手下的人來人去, 主管又不是那麼適任的時候, 代溝就越來越大了.
這時候, 怎麼辦呢? 沒能力升上去了, 技術能力也忘得差不多了, 就只好占著茅坑不拉屎.
中階主管還有另一個難處. 當老大哥們在開拓江山時, 他們還只是小囉嘍, 被老大哥們保護著. 養到大了, 當了第一階的主管, 或許還有老大哥們的經驗歷歷在目, 還能勝任. 但是, 富不過三代, 第二代的主管只看到前人留下的豐功偉業, 沒看到人家揮血灑汗. 乖一點的, 循規蹈矩, 不知變通. 不乖的, 揮霍公司資源, 不見得知道要把錢花在刀口上, 對下屬也不見得體貼.
老大哥們開疆拓土, 自信滿滿, 看什麼說什麼, 老闆也得尊敬幾分. 接下來, 或許是當小弟小妹當久了, 看到問題不敢質疑, 看到不適任的人, 不敢動刀, 也就一代不如一代了.
所以, 怪誰? 當然, 是怪老大哥們. 養子不教, 父之過. 教子不嚴, 師之惰.
最近看到了幾則有趣的新聞時事.
一個是作家張大春對於網友問題的回覆: 答□□□────關於網路資料很少
另一則是美國花旗銀行炒了一個辣媽的魷魚: 辣到讓同事分心 花旗開除她
仔細想想, 這兩則時事的訊息是, “禮貌/being appropriate 到哪裡去了?”
隨口問問身邊的同事, 的確有人不知道張大春是誰. 不過, 無論是上網搜尋, 或者進圖書館翻, 多多少少會有些資料. 我想, 如果做了基本的研究, 卻發現資料不夠, 需要找本人查證的話, 那麼張先生或許還會願意多說點自己的事.
問題在於這位同學很顯然地沒做功課, 只想找人替他寫文章. 找誰呢? 當然是作家自己. 而”要求”人家的手法又那麼地拙劣, 讓人不舒服.
就算是小朋友, 有禮貌的小朋友應該也不會這麼地詢問人家吧.
穿著也是禮貌的表現.
有些人直覺地認為辣媽解雇事件, 是大銀行裡的性別歧視. 就像迷你裙不該成為強暴犯的藉口.
我卻不這麼認為.
工作場所有一定的規範, 穿著與態度都應該遵守某些規則. 在顧客穿梭的工作場所裡, 穿著暴露, 或者態度輕挑, 除非是餐廳酒吧, 不然還真是怪怪的.
就像某位朋友說的, 你不會穿泳裝去上教堂. There’s a place for everything.
反過來說, 這位辣媽是否想出名呢? 或許在這樣的新聞報導的背後, 有的是出名獲利的機會, 誰還需要工作呢?
想起以前一位同事. 聽說, 總是利用自己是非裔美國人, 只要不順他意, 馬上舉起種族歧視的旗幟, 達到目的為止.
一直在想, 我, 在工作上有什麼價值.
剛回來台北的時候, 我佔了點語言的優勢, 上了 internet 挖資料的速度快, 加上身邊多是已有多年工作經驗的工程師, 一直覺得自己寫程式的能力不是那麼的好, 也漸漸沒把寫程式當作工作的重點.
公司那時候不大, 很多事要做, 漸漸地, 我做東做西, 好奇的個性讓我接觸了不同的層面. 好強的個性, 讓我花上許多時間把一件一件的事情學會.
我學了什麼?
產品發展的過程, 我大概從頭到尾走了70-80%. 到客戶端觀察客戶使用軟體的狀況, 客觀理性地了解客戶的需求 (客戶想要的, 不等於他們需要的…) 幫助研發團隊的每一員了解 spec, 幫助借由討論釐清 spec 的內容, 到產品教育訓練.
協助產品開發的過程, 建立 build 環境等等, 我也參與過.
在不同國家的同仁間, 溝通解釋, 我也做過.
我一直都知道, 自己不是鑽研的那種人, 達到目標後, 學到大概的原則方向, 甚至幫人建立好系統後, 我就想往別的地方去了.
換言之, 我追求廣度, 因為我不耐煩, 也沒有那種耐心追求深度.
但是, 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沒價值. 想做事的人, 不會沒價值的.
這幾個禮拜的反省, 讓我看清楚了許多.
這是個耐性的鍛鍊. 雖然自己喜歡新奇的事物, 我還是得靜下心來, 把讓我不耐煩的事情完成.
這是個脾氣的磨練. 雖然自己不以為然, 但是我還是得繼續下去.
這是個回歸基礎的訓練. 畢竟自己離開這個產業太久, 基本功要顧好.
這是個更認識自己的機會. 先證明自己有寫程式的能力, 雖然這不是我發光發亮的地方. 我適合當幕僚, 卻不適合在站在鎂光燈下, 我需要個能相知相惜的老闆.
就潛伏一段時間, 小孩大一點後, 再看看吧.
最近辦公室裡的氣氛很有趣.
前幾個禮拜, 兩位頂頭上司 (是的, 一個小小的 developer 有兩位 manager 管理…) 找了我檢討去年的 performance: “0%”
“因為去年很多時候, 你都需要別的同仁 support, 才能 on-time deliver” 其中一位說.
我承認. 這是事實, 因為我花了很多時間在其他的事情上. 像是為了幫忙 PM 跟 R&D 達成共識, 做了一堆 prototype, 好讓除了我以外的 developer 能在一兩個禮拜內把 implementation 完成.
像是, 因為自己為了陪兒子做早療, 所以, 幫忙性質地接下 organize support training 的雜事.
像是, 幫 manager 們當啦啦隊, 在很多他們沒看到的時候, 安撫 developer.
“我們對你的 expectation 就是當 developer.” 言下之意就是我連這部分都沒做到, 所以, 很抱歉.
“那, 我懂了.” 我笑笑地說, “不過, 這樣說來, 今年過完, 明年會怎麼樣, 就不知道了.” 是的, 有兩個小孩的媽, 離開寫 code 的日子那麼久了, 的確需要在專業趕上別人的腳步. 不過, 我自己知道這不是我的專長. 寫 code 是我能做的事, 但不是我耀眼的地方.
我承認, 開始的幾天, 難過得不得了. 印象中好像沒有拿過 0% 的, 就算有, 老闆也不曾讓我覺得如此 useless. 後來的幾天, 跟同事談起一些雜事, 才發現, 或許, 問題不全在我身上.
老朋友說, “你們那個 manager 很直耶, 要我的話, 就給你個 0.2%…” 老朋友知道加薪的幅度並不是我在意的.
自己檢討了一下, 為什麼會這麼雞婆? 或許是因為自己不長進, 總是活在以前的工作環境, 就算每天不做事, 老闆也知道你為什麼空著. 就算是做點雜事, 老闆也知道這樣的事對團隊有沒有用. 現在, who cares? 做多了, 就算是為了產品好, 頂頭上司的日子也沒有比較好過啊.
既然工作上只被要求寫 code, 連著幾天早早回到家. 女兒總是在門口等著我, “mommy,我要 play”
就這樣, 我放下了. 這一年, 我將專心寫 code, 希望自己能在年終時, 累積夠多的 component, 在一天內能架構好一套 UI 系統.
這一年, 我將準時下班.
老闆們的迷思很讓人難解.
開會時, 管理好幾個 team 的老闆說起最近收購的一家公司, 10 多個人的團隊製造出一個 sales 想賣的產品, 而已經變成跨國大企業的母公司, 卻久久沒有 star product 可賣.
坦白說, 這是個老問題了, 我不是很清楚這些個經理人是不是想過了, 或者他們也是在這個困境裡面團團轉.
想起最近參與的 project, 算一算, 2 個 developer 幫忙提供技術內容, 要通過認證, 卻有 4 個 manager 要溝通. 還有整個 team 的老闆, 跟分公司的老闆要報告. 坦白說, 跟這幾位大哥說完 status 後, 我已經沒有力氣幫忙產出 document 了.
這個 project 目前變成了一團亂. 我想了想, 我做錯了什麼. 根源是我一直在用小公司的心態在做事. 當年 R&D 加起來不過 80 個人, 我是那個小小妹. 大哥說一聲東, 我連西都幫著做. 其中有很多的樂趣, 學習新事務, 幫忙完成一件事情, 這都是成就感跟快樂的來源. 所以, 我願意.
大公司了. 大家都很 nice, 很婉轉地告訴我, 我太理想化. “現在的公司不一樣了.” 是的, 我理解到了. 不過好笑的是, 雖然大家理解到公司不一樣了, 其實, 大家也跟我一樣, 在用舊的思維做事.
10 多個 RD 的小公司, 我想問問, 他們有幾個 manager 要溝通? 公司內部有很多的 “manager” 來幫忙溝通, 而某個程度上, 他們幫忙建築了很厚的好幾道牆. 平心而論, 他們每個都是優秀的好人. 可是好人跟好人之間, 沒說的話, 沒理解的共識, 變成了黑洞.
我想起以前那個老大哥, 沒有 project manager, 他的話就是 team 的聖旨. 他或許也為公司帶來了些麻煩, 畢竟在獨裁的狀況下, 在小公司求生存的情境下, 每個人都有當時的取捨. 可是, 我卻懷念起對一個人負責, 而不是像個婊子一樣, 要對這麼多個 manager 報告.
看清楚了, 小女孩轉眼也是兩個孩子的媽了, 該聰明一點. 我選擇了一條明顯的路, 好好地當一個程式黑手, 上下班準時, 工作上該學該做的, 讓老闆開心就好. 其他的, 對自己負責就好.

如果薪水是這份工作的唯一考量, 走吧. 我想, 你會找到更優渥的工作的.
大老闆宣布今年沒有現金紅利, 噗浪上一片哀鴻.
看著大家的反應, 我幽幽地想, 就算今年有紅利, 過兩年, 我們會有工作嗎?
景氣不好, 公司的營收銳減, 還要正常發放薪水, 資方的壓力不大嗎? 如果公司倒了, 大家的日子會比較好過?
回頭想想, 小員工的日子也不好過. 什麼都在漲, 就是帳戶裡的錢沒長進, 小孩不能餓著, 衣服也不能老遮不住一直長的手腳. 公司的營收又跟小員工的勞力剛好成反比, 所以, 怨.
走吧. 如果有更寬廣的天空, 你為什麼不走?
把自己建設好, 每天都當作上班的第一天, 如果有那麼一天, 當薪水是你留在公司裏的唯一原因時, 就請你頭也不回地走吧.
或者, 當你中午才來, 下午又在位子上睡覺, 晚上準時六點下班時, 想想老闆為什麼要留你, 付你薪水吧!

有了種耗盡的感覺.
那天決定重新來過, 安裝, 設定, 一個一個步驟完成後, 我, 竟然找不出話來說.
再休息一下下吧. 我會找出方向的.
For a fresh start